Mortal 01

《Dunkirk》

Alpha!黑帮Farrier/Alpha!贵族Collins


*中篇连载中/HE/20世纪中期背景
*Farrier沿袭了部分Legend中Kray兄弟的设定 轻微人格分裂

*会有强制性行为情节 注意避雷


上流社会出生的Collins预料到了Farrier黑帮势力的壮大,在意外结识了对方后,却发现他是个和自己想象中截然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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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不知道怎么开头,但还是下了笔。

 

这是我活了27年以来第一次写一封不知道何时该寄出,你又何时能收到的信。或许我会因为一贯的书写习惯而显得有些啰嗦,但我想你还是会一边在心底抱怨,一边看完它的。

 

从那件事过后,我们就几乎没有再理智地交谈、了解过对方,或许这也是为我们此时此刻留下遗憾的缘故之一。但如果你还有机会能看到这封信的话,即使渺茫,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想法。

 

该从何说起呢?

 

先从我最大的遗憾谈起吧——失去了我如同老师又如搭档的恋人。」

 

 

*

 

“下午好,还有你刚才说了什么?”

老Collins将手里的报纸往下移了几公分,眯起带着老花镜片的双眼打量着刚走进他办公室里的人。

 

他的小儿子丝毫没有表现出让他不满的急躁,在地毯上行走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然后年轻人站直了身,让他不得不抬起头才能和已经十足高挑的少年对视。

 

Collins用了大概两三秒反思自己是否有什么冒犯之处,语气平和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看最近的新闻了吗,父亲?”

 

他的父亲缓慢地吐出了一口烟,然后掐掉了手里的罗密欧一号,把看了四分之一的报纸摊平在办公桌上,拍了拍版头,那上面白纸黑字地印着“THE TIMES”。

 

“当然,我只看有用的新闻。”

 

然后他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儿子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Collins当然也照做了,但他并没有因此停下交谈:“我指的是……最近东区发生的事。”

 

年长的爵士靠着椅背,将交叠的双手放在桌面上,他似乎预料到了Collins想说的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我们就如你所愿来谈谈,你怎么看待他们?”

 

午后的阳光驱散了薄雾,也落进了屋里,倾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摊上,融进Collins色泽相似的金发里,他正端着茶杯,抿着唇,思索着。

 

他总是如此,稳重又礼貌,这都得益于他良好的家教与天性。老Collins对比颇感自豪。可他优秀的小儿子毕竟才17岁,难免有些碍于年龄的青涩和稚嫩,但这些又是年轻人必不可少的特质。

 

“他拥有野心,也拥有才能与智慧,我非常钦佩他可以从东区白手起家,并且迅速发展壮大到现在的地步。”

 

“谁?”

 

Collins被自己父亲突兀的提问问得愣住,反应过来自己的答非所问,但还是及时地答话:“Farrier兄弟。”然后忐忑地对上了老Collins探究的目光。

 

“你似乎很关心这些事,包括这些黑帮组织者。如果有机会,你会想和他们打交道吗?”

 

父亲抛出的问题接二连三,而这些都是Collins没有意料到的,他移开了目光,不希望被父亲看到他眼中的疑惑与动摇:“不会。”

 

这显然不是真话。

 

“但我认为迟早我们将会不得不和他们打交道。”Collins补充道。

 

老Collins起身走到窗边,迎着和煦的日光,欣赏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他语重心长地说:“年轻的时候,我也会对危险强大,未知的东西产生好奇。我甚至头脑发热去参过军,你知道的,不知人间疾苦的热血青年都幻想过自己参加十字军东征,玫瑰战争之类的。”

 

“但当我捡了一条命回来,还有几个勋章误打误撞砸在我头上时,我才发现原本的生活有多么来之不易,包括代代相承的爵位、名望,诸如此类的。看看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西区,再看看街上那些轿车里的社会名流,他们富有又无所事事,没有火拼,没有子弹,金子和纸钞还是会源源不断地灌进他们的口袋里。”

 

这些话似乎并没有博得Collins的认同,他微微蹙着眉,坐得笔直,将目光又转向父亲,委婉地表示了异议:“但我并不认同现在贵族阶级的生活方式……那似乎过于消极了。”

 

老爵士笑了起来。

 

“噢不,我的儿子,你不需要像他们一样活,也不用认同他们。我希望的是,少些冒险精神,你永远不要忘记自己是谁,也珍惜你的家族为你带来的一切,别招惹我们的异类。”

 

他转过身走到沙发边,拍了拍低下头沉思的Collins的肩膀,话锋一转:“你最近太忙了,也该想想其他的事了,夏季逍遥音乐会要开始了,你可以约上几个姑娘一起去,Dover家的大女儿就很不错,谈吐温柔,一个乖巧的Omega。”

 

然后老Collins指了指身后桌上的电话,向儿子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报纸卷成圆筒,夹在胳肢窝下,推门离开了办公室。

 

而Collins只能一如既往地答应了父亲,以一种不失礼数的应付态度。但他自己心知肚明父亲中意的那位大小姐可一直把他当做可爱又懂礼貌的弟弟对待。

 

无论他现在长得有多高大,但漂亮的金发碧眼和稚气未褪的俊俏长相都让他和“Alpha”这个词扯不上太大关系,即便他千真万确是个已经成熟并分化的Alpha。

 

父亲和家族里的长辈欣赏他,对他付诸重望,三天两头地让他出席名流之间的联谊和聚会,却又不全然信任他的能力,给他在生意上崭露头角的机会。

 

姑娘们喜欢他,会因为他绅士而疏离的温柔体贴心存感激,也会倍加珍惜地收下他的花,但却并不爱他,不会为他神魂颠倒。

只有坏男人才会让她们流泪,并且又恨又爱,不是吗?

 

含着金汤勺出生的Collins今天依旧在为这些不大不小的事而烦恼着。

 

*

 

大部分人都认为Collins是一个行事风格与性格和贵族的糜烂作风没有太大关系的人。

 

在有机会接触自己的家族生意前,他的时间几乎都消磨在了和学者与书本打交道上,但这些外人看来迂腐且繁杂的东西并没有消磨掉Collins浑身的灵气。

 

他依旧对生活都保持着一种热忱,积极却不鲁莽,就像是贫瘠灰败满是金钱臭味的土里长出的笃斯越橘。

 

恰巧在音乐会那天撞上了些耗时耗力的事——毕竟教授和经纪人们都青睐他,也正好给了他一个借口推脱掉和女孩们约会的任务,不过出于好心,他还是帮了Dover小姐一个忙——作为他不能赴约的补偿。

 

暮色降临时,骑士桥附近已经华灯初上,五光十色的街景褪去白天的庄重与古典,显出它繁华热闹的内里。Collins 亲自开车送她去了阿尔伯特音乐厅,作为一位绅士的举手之劳。

 

深紫色的天空上积满了厚重的雨云,淅淅沥沥地落着小雨,Collins本想撑伞送Dover一程,但却被她委婉地拒绝了。

 

在和Dover小姐告别后,Collins目送她加快脚步,伴着电车响铃的声音,迫不及待地一路跑过街上低浅的水洼,丝毫不在乎溅起的泥点会弄脏她漂亮的长裙,奔向了站在音乐厅大门前等待她的人。

 

Collins的视力很好,早生个几十年碰上战火纷飞的年代,或许他还是个当飞行员的料,所以他也能把不远处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Dover收下了那个男人为她准备的红玫瑰花束,抬着头和他交谈着,但少女背对着Collins的方向,这让Collins正好能看清那个显然是迷倒了Dover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面料不菲并且合体的黑西装,外面披了件灰色的羊毛格纹大衣,短碎的棕发被一丝不苟地涂上发蜡,向后梳好,在三三两两入场的人群中并不算个头高大的,但却看上去可靠又稳健,有种不同于常人的压迫感,撑着一把漆黑的雨伞却像举着一把枪。

 

明艳的橙红霓虹照射在他们身上,光影的变化让他的轮廓有部分湮没在了黑影中,但不难看出他有一张非常英俊的脸。

 

Collins非常不想承认已经在心里把自己和这位男士在外形上做了一番比较。很显然,他看上去并不是一位身世显赫的贵族,也并没有上流社会的浮夸气质。

 

更像一个危险的猎人。

 

也正是这种灵敏的直觉,让他感觉到了别人的探查,男人抬起头看向马路边,正巧和Collins的目光撞在一起。

 

那个男人的目光非常的锐利,并没有避重就轻地飘忽,而是直勾勾地攥住了Collins。由此可以见得,他带着的那副眼镜也多半是一种装饰,或者说是伪装,为他增添几分温和儒雅的气质。不过这实在是欲盖弥彰,就像为一只雄狮带上铃铛和项圈,然后放进宠物店贩卖一样滑稽。

 

他们大概隔了十米不到,摇下车窗的Collins丝毫没有被别人发现的窘迫和尴尬,只是平静地和他对视,然后礼貌地笑了笑,露出了两个酒窝,然后从容地发动汽车,离开了。

 

*

 

直觉,用神学论的角度来说,可以称之为某种模糊的预知能力,在某些动物的身上仍有存留,对极少数人类来说,同样如此。

 

Collins很像他的母亲。

柔软明亮如枫糖一样的金色毛发,清澈如湖水一样的蓝眼睛,上帝灌注了不少偏爱的容貌,除了多病孱弱的体质、懦弱温驯的性格以及“Omega”的性别以外,他几乎继承了母亲的一切。

 

这些使得周遭所有人都用“天使”之类的词汇形容她,但Collins从小就不喜欢这个词,果不其然,在他五岁的时候,他的母亲就回到了天堂,而他被诸神赶出了天堂,离开苏格兰,跌回到了伦敦的浓雾中。

 

从那之后,他便认为自己对即将到来的不幸都有一种预知的能力。

 

Collins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他一语成谶了。

所有人都不以为然的东区势力正在膨胀,就像悄无声息注入泰晤士河里的污水,藻类们安静地疯长着,然后带来一场触目惊心的水华。南岸的败寇已经死于非命,尸体也被恶臭的潮水推回冰凉的石滩上,名噪一时的理查森家族就此土崩瓦解。他们的地盘和产业都顺理成章地被另外一个男人接手。

 

商人和民众们对此都没有反抗和异议,甚至把不屑于施舍给警察的笑脸都留给了这位年轻的黑帮老大——至少他没有玩变态角色扮演游戏和酷刑虐待的恶习。

 

Farrier和其他粗鲁疯狂的匪帮不一样,甚至懂得生意人间妥协周旋的智慧,尽管这只是些表面功夫,也已经难能可贵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西区的名流贵族可以高枕无忧了。

 

在动用了些手段收购了埃斯梅拉达谷仓后,一周两千英镑的纯利让他的生意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继续壮大着,一夕之间跨过了老东部与金西部之间的黄金牧草。现在,野心勃勃的Farrier终于可以站在上流社会的大门前,左手是巨额购得的入场券,右手握着上好膛,蓄势待发的枪。

 

作为第一批对东区伸出橄榄枝的人之一,Collins爵士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势力洗牌接受得很快,正是因为他爱护自己的地位与名望,所以他慷慨又大方地将名下一个俱乐部的一半经营权拱手相让,以显示自己的尊重与诚意,要知道那可是肯辛顿高街上最炙手可热的娱乐场所之一。

 

毕竟,与其在受到胁迫后投诚或是鱼死网破地反抗,都不如主动地顺应变化,寻求体面的合作。

 

为了庆祝他们达成共识,一场云集了西区权贵的聚会将在夜晚降临后举行,就在Farrier刚接手的俱乐部里。街区上热闹非凡,霓虹灯管组成的招牌上“Last Paradise”一行字闪烁着艳丽的光,不断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上流人士应邀前来,伴随着隐隐传来的歌声入场。

 

整个俱乐部是一栋金碧辉煌的圆楼,大厅的中庭是贯穿所有楼层直达顶楼的,依次往上每层楼都分布着一些座位与包房。

 

Farrier作为贵宾,早就被有效安排到了最好的席座上,他带着几个得力助手落座,这儿视野绝佳又和其他宾客保持着合理的距离。

 

事务繁忙的老爵士早就在进门前和他交谈后离开了,Farrier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个善解人意的人,也尊重他新的生意伙伴。作为替代,Collins家的大儿子将会陪同Farrier消遣接下来的酒会。

 

话虽这么说,但事实上Collins似乎还没有找到需要接待的贵客,或者说,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今晚的任务。

 

Farrier的位置离舞台很近,他从进场起就一直注视着台阶下被一群年轻女孩簇拥着的金发男孩。那些女孩他多多少少都认识一些,几乎都是乖巧甜美的小Omega,显然她们中心的富家少爷应该是位炙手可热的Alpha。

聚光灯都照向舞台上的歌者,周边的区域也沾了些光,让人勉强能看清。Collins家的大儿子正从容不迫地微笑着,和她们交谈着,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风度翩翩又彬彬有礼。

 

就像那天逍遥音乐会入场前,他坐在驾驶座上对Farrier露出的那个微笑。

 

穿着各式各样昂贵的晚礼服的女孩们似乎在向他撒娇,怂恿他做些什么。很显然这群叽叽喳喳的小金丝雀们就快成功了,她们让Collins迷人的微笑里多了些无奈,在这之后,高挑的小少爷将工作人员叫了过去,吩咐了些话。

 

台上微胖的拉丁裔女歌者在完成了最后一个婉转动人的高音后鞠躬离开了,音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则是快步走上舞台的Collins。话筒的位置对于他的身高来说有些不合适,所以他微微弯了腰,用有些低沉却清亮的声音开口:“作为经营人之一,我非常荣幸能够邀请各位前来参加聚会,今晚最后一首歌的表演将由我完成,不过显然我没有Lydia那样完美的技巧和动人的唱腔。”他耸了耸肩,摊开手指了指刚下台的歌者。

 

“希望这不会影响各位的兴致,以及你们能够继续享受这场狂欢。”

 

他显然不太擅长应付这样声色犬马的场合,这番致辞多多少少有些太过于拘谨。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Farrier抬起眉眼,继续用兴致盎然的眼神观察台上金发碧眼的少年。

 

Collins唱了一首舒缓的情歌,他在拔高音调时会有些生涩的转折,但正是这些小小的缺陷让他更显深情。他是位合格的表演者,在晃动的灯光下投入的唱着,西装外套已经被他脱掉了,只剩下白衬衫和笔挺的马甲。Farrier观察到他有些有趣的小动作,譬如不时捏住自己的衣袖,用指腹轻轻地揉。

 

Farrier举高了手里的红酒杯,眯着眼,透过如血的液体看向台上,在一片迷幻的红光里只有这位出生不凡的小少爷最引人注目,他柔软的短发在灯光下亮得像褪色的金箔,皮肤白得像新鲜的牛奶。

 

还有那双眼睛,那双时而微睁,时而闭上的眼睛。

像雾弥散在空中,又像雨落进海里,在暗处是朦胧的灰蓝,迎着光时又璀璨得发碧。

 

“他真可爱,你对他很感兴趣。”

坐在Farrier身边的Teddy用叉子戳着面前蛋糕上的一颗草莓,直到把它戳得汁水横流。

 

Farrier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回神,而是转着高脚杯,目不转睛地回答:“没错,所以呢?”

 

“这不公平,你说过你不是个同性恋。”

Teddy语气里带着些抗议,他感到无趣,将叉子丢回盘子里,躺回椅背上。

 

“我一直都不是。”

Farrier终于把目光收了回来,用余光瞥向一旁不安分的小子,偏过头在他耳边低声说:“做好你要做的那部分工作,别把我当成那些令人作呕的政客。”

 

今晚最后一首歌也到了尾声,Farrier回过头正巧看到Collins笑着舔了舔发红的嘴唇,让它们沾上了些水光,然后他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鞠躬离场。

 

Farrier认为自己应该提醒一下这位年纪轻轻的少爷履行今晚尽地主之谊的义务,所以他一把扯下了胸口的白餐巾丢在椅子上,准备起身离开。然后他谨慎的经纪人Payne叫住了他:“你去哪儿?”

 

有些不耐的Farrier理了理自己的领带,敷衍地丢下一句:“透透气。”

 

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和Collins正式会面了,目光也一直黏在下台离开大厅中心区域的青年身上,跟着Collins走到了二楼的露台上。

 

直到Farrier关上门发出些声响的时候,Collins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唯一一个需要出来透气的人。微醺让他的感官变得有那么一丁点迟钝,Collins转过身来看到Farrier的时候楞住了一两秒,下意识地开口:“是你。”

 

看着Collins有些发红的脸上流露出一种介于惊喜和恍然大悟之间的神情,让Farrier感觉到类似恶作剧得逞一样的小小虚荣感,他敢打赌面前的小少爷依旧没有意识到他是谁。

 

“对,是我。我记得今天进场前你父亲说你会替他招待我,我以为这不是客套话。”Farrier用手挡着风点了根烟,他喜欢抬起眉头打量别人,不得不说他的抬头纹也是他的迷人之处。

 

Collins露出了一个意外的笑容,却又想收住他,这让他看起来有些羞涩:“你是Farrier?”

 

“那么,你的兄弟现在应该还在大厅里坐着。”

 

含着烟让Farrier连着说出的两个“No”有些模糊不清,他拿出嘴里的烟,继续纠正Collins的误会:“我没有什么兄弟,他们为我取的这个外号通常是形容我性格中的一些不稳定因素。”

 

他在烟雾里眯起了眼,有些苦恼地追加:“人不总是一成不变的,聪明人通常不会轻信这样的过度解读,我相信你也不会。”

 

Collins无声地笑了起来,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月光,他看转向了夜色中的别处,不一会又移回了Farrier身上:“所以人们对你那些丰功伟绩的报道也是一种过度解读吗?”

 

“当然,不过通常讨厌我的人会称之为劣迹斑斑,而使用丰功伟绩这种说法的人……”

靠在露台上白色石柱栏杆的Farrier微微倾过身,拉近了和Collins的距离。

 

“都非常欣赏我。”

 

Collins客观又中立的理智部分似乎正在倒戈,他无法再像以前一样一边认同Farrier强悍又果断的行事,一边抨击他的暴力与残忍了。在见到真人后,他更加确信了这位喜欢制造混乱的黑帮先生的确非常有魅力,并且迷人。

 

他们一时之间陷入了某种暧昧的沉默中,Collins理了理自己垂落在额前的短碎金发,看了一眼Farrier唇间的烟,Farrier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善解人意地问:“你要来一根吗?”

 

出人意料,Collins没有像他一贯那样客气,而是直接抽出了Farrier嘴里的烟,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一眼就看得出来他从来不以吸取尼古丁和焦油里为乐,他细长的手指夹住那支烟的动作也不太熟练。

这样的出格行为通常被定义为充满了性暗示的挑逗,如果换做其他人,譬如Teddy手下那些觊觎着想爬上Farrier床的男孩,早就被Farrier揍得人仰马翻了。

 

但Collins是如此地毫无自觉,让人无法怪罪他,如同无法责罚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他试探性地看了Farrier两眼,在和对方视线绞在一起时又一如既往地坦率又无畏:“抱歉,所以,你是同性恋吗?”

 

问完后Collins就后悔了,无论是出于礼节还是合理性,他都不该问这样不合时宜的问题。

 

“Jesus,今晚我要第二遍否认这个问题了吗?”

幸运的是,Farrier为他惊人的提问表现出了夸张的恼怒,如此浮夸的演技反而缓解了尴尬的气氛,然后他们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在摆脱了大厅里炖菜一样混乱的各类信息素以后,Collins本以为自己能吸两口没味的空气,但现在他嘴里的烟满是Farrier的信息素味道。

Alpha之间会互相排斥,所以烟裹着那股味道进入他身体后,让他的肺部到呼吸道都痒得隐隐作痛,像吞下了一堆鬃毛。

 

最糟糕的是,他不讨厌这种怪异的感觉。

Collins只能用酒精的副作用解释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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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to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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