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tal 02

《Dunkirk》

Alpha!黑帮Farrier/Alpha!贵族Collins


*中篇连载中/HE/20世纪中期背景
*肉渣涉及Hand job/Thigh job


Collins和Farrier的私交频繁,让他们的关系越来越接近朋友。

Farrier救出了深陷Dover家圈套并且开始发情的Collins。


-


「我仰慕并且钦佩你,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漫长而残酷的两次世界大战让大部分民众对于人性与民权有了更深刻的认知,他们坚定了某种模糊的革命——这个国家的贵族在面对战争时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甚至也会犹豫,犯错,不知所措,那么如果继续让这样一群不知人间疾苦的人统治这个国家,将会无可避免地带领我们走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样的观点与我一直以来受到的教育背道而驰,它将我的出生与家族说得一文不值,如果它持续影响着人们,那么整个贵族阶级都会逐渐分崩离析,但我依旧更认同它。

年轻气盛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人的出生不会限制他的作为与成就,我们也都的确都抱着这样的信念一往无前,甚至希望生在战争年代,用平等的生命去博得战功,书写传奇。

 

事与愿违,故事的开端的确注定了其结局,我们在出生时都被打上了不同的烙印,你终究无法抹去深入骨髓的火药味与血腥气,并且为之所累。人们可以把你的失败称为黑帮宿命,但在我看来,更像是一个骑士的悲剧。

恰恰是你,对于贵族最嗤之以鼻的你,为了保全关于我的一切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我不知道自己该更恨你对我曾经的所作所为,还是更怀念刚认识你时,你带给我的快乐。」

 

*

 

在那次不太正式却愉快的交谈后,Farrier就经常来找他这位新朋友,但并不经过Collins的家族或老爵士,无关生意的合作。

他年纪不小,却依旧像个顽劣的男孩翻过Collins家庄园的砖墙与篱笆,站在花园的麦冬草丛里,丝毫不在乎清晨的露水和泥土会弄脏他的皮鞋,然后他用在路边捡到的小石子精确地砸中了少爷的窗户。

 

正在整理报告的Collins受到了干扰,一把拉开了窗帘。

天哪,令人闻风丧胆,身陷各类斗殴火拼事件的东区黑帮头目现在正穿着正装站在他窗户下。Farrier得意地笑了笑,歪着头摊开手,作出了“surprise”的口型。Collins打开窗户,迅速地左右环视确定没有人看到这位“不速之客”,憋着笑压低声音喊道:“接下来你是要爬窗户进来了吗?”

 

“不,剧本上写好的剧情是你从窗户爬出来,然后跟我一起逃跑。”

 

一个叛逆又大胆的念头突然撞进了Collins的脑子里,他从小就乖巧又理性,从没做过任何稍微出格些的事,也难怪其他人都觉得他更像个Beta。然后Collins把报告全都丢回了桌上,撑着窗框爬出了阳台,顺着房屋凸起的装饰部分爬下了二楼。

 

现在他们俩都在花园里踩了一脚泥了。

 

Farrier用一种赞赏的目光看着他,说:“Brilliant.”

 

拍了拍裤腿站起身的Collins比他还高些,好奇地问:“怎么?”

 

“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干。”

 

显然Farrier还不太了解Collins,接下来他还干了许多打破自己循规蹈矩的事,譬如和Farrier再一起翻过院墙,回到街上,然后Farrier把他带回了东区。Collins在出来前没来得及换身正式点的衣服,还穿着菱格花纹的背心和衬衫,他带着金框眼镜,像极了一个沉迷学术的大学生。

 

东区的街道看上去冷清朴素不少,楼房大多没有维修或装饰,呈现出一种衰败蒙尘的灰色,不时有不怕人的白鸽在街边踱步,好心的老妇人会撒上两把玉米粒喂它们。这里没有西区的繁华与热闹,但也不像传言中那样混乱肮脏,或许是因为夜晚还没到来,所以那些昼伏夜出的帮派与恶棍歹徒也都潜伏在暗处。

 

Collins的舅舅曾经住在这儿,所以在他小时候母亲健在的时候也来过东区那么几次。

 

“我有些还没处理好的事,所以需要回来一趟,如果你不喜欢这儿的话……”Farrier低着头扣着大衣的纽扣,对和自己一同坐在轿车后座上的Collins说。

 

一直看着窗外观察着街景的Collins转过来摇了摇头:“不,没关系,我不讨厌这儿,甚至一直很好奇。”

 

他总是这么令人惊喜又有趣,我可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Farrier这么想道。

 

车还没开到目的地,但却在路边突然停了下来,司机似乎发现了些异样,他微微转过身,用被香烟熏哑的声音小声提示Farrier:“先生……”Farrier当然也明白他碰上了麻烦——锲而不舍的警察又撵上他了,他叹了口气,抱歉地对Collins解释:“我想我们今天的行程要结束了。”

 

他指了指身后跟着他们的那辆黑色汽车。

 

Collins侧过头看着他,镜框后的眼睛清澈透亮得像玻璃珠,让人完全想不到他现在脑子里的坏点子,他说:“我们为什么不能试试逃跑呢?”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拉拢了大衣立领的Farrier在下车前朝少爷眨了眨眼,这让他看起来英俊又俏皮,然后他成功地支开了那两个向来脑子不太好使的警员,和Collins一起顺着巷子迅速地离开。

 

他们在狭窄的砖墙间奔跑,头顶是纵横的晾衣线,有些褪色发白的蓝天架在它们之上,Collins奔跑着,避开脚边的垃圾和废物,掀开挡住视线的旧床单,逃离了笼罩着他的浓雾,重新回到了他的回忆中——那片空荡的天堂。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在脏乱的小巷中回荡,Collins跟随着Farrier的背影不断前进着,像是一处崭新的航标指引他进入陌生的世界,他一直渴望着的未知的危险的世界。

 

然后他们终于走出了迂回的窄巷,坐上了Farrier事先安排好的车迅速甩掉了麻烦。

因为快速的奔跑Collins的眼镜滑了点下来,架在他漂亮的尖鼻子上,他一边急促地呼吸,一边伸手把它推了回去。

 

“惊心动魄的犯罪世界,是吧。”

然后他听到了一旁Farrier的调侃,配合地回答:“接下来我们要去参加哪儿的战斗呢,长官。”

 

“新人,你太急躁了,我们现在得先回秘密基地制定计划。”

 

Collins没有预料到Farrier所说的秘密基地并不是通常指的办公室或者某个窝点之类的,而是小孩们嘴里常说的那一种。他们两个人穿过了一片郊外的树林,来到了一块林中的小谷地里,空地上停着辆房车,它停在这儿很久了,看上去有些老旧,外面还放着水壶和餐桌、椅子、遮阳伞之类的,显然经常有人来这儿喝个下午茶或者散心之类的。

 

Farrier拍掉了落在肩膀上的榕树叶,让Collins坐在外面,自己则是进去找些茶叶。当他拿着一罐茶叶走出来烧水时,Collins看着他西装革履地干这些事,有些忍俊不禁。

 

脱掉大衣的Farrier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解开西装的纽扣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开始摆弄桌上的老收音机,通过拧动按钮和调整天线让它发出些噪音以外的声音,然后Farrier成功了,这台老东西开始艰难地播放几十年前Churchill的演讲致词。

 

"We shall not flag or fail. 

We shall go on to the end. 

We shall fight in France, we shall fight on the seas and oceans, we shall fight with growing confidence and growing strength in the air. "

 

带着电流声却依旧清晰熟悉的声音传开,穿过茂密茁壮的群群水杉,穿过有限的距离和无限的时间,在阳光普照的森林里回荡着。Collins交叠着双手放在桌上,闭眼倾听着,脑海里浮现出了多佛海峡白色的断崖和蔚蓝的大西洋,他很喜欢这段令人心神激荡的演说:“Dunkirk大撤退?”

 

“为什么选了放这个?”

 

“因为怀念。”

 

“你不应该怀念带给人类苦难的战争。”

睁开眼睛的Collins疑惑地看着他,日光从头顶洒落下来,他浓密的金色睫毛像雏鸟的羽尖轻颤着,饱满的脸颊被晒得发红。Farrier并不急着解释,而是为Collins那杯茶倒进了些纯牛奶,将杯垫推给了他,然后注视着他的眼睛回答:“我不希望战争重演,我只是遗憾自己没能生在那个年代。”

 

“至少在那个年代,所有适龄合格的人都可以应征入伍,不分出身贵贱,然后上战场,一颗子弹换一条命,死得默默无闻,或是震耳欲聋。你擅长战斗,所以你选择了组建黑帮?”

Collins补充道,他以为驱使Farrier去建立地下帝国的诱因是金钱或者权势,却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缘由,Farrier向他投来了赞赏认同的目光。

 

“谁不喜欢做自己擅长的事呢,生在东区,你的选择只有成为一个庸碌一生至死的凡人,或是朝不保夕的黑帮,那些温顺的Omega们不喜欢听‘Gangster’这个词儿,我也许可以装作自己是个赌场老板或者生意人,不过你清楚,我不是。”

 

即便Farrier没有细说自己的出生,但Collins几乎能想象出来他的成长轨迹,他没有反驳或者说教,而是又微笑了起来,附和Farrier:“我听过你的故事,我敢肯定如果早几十年出生你会是一位优秀的士兵,能和你并肩作战会是一件好事。”

 

这话不是虚情假意,因为Farrier能看到Collins眼里的闪光的热忱和憧憬,他骨子里还是有些好斗的叛逆精神,否则他也不会接受自己这位“臭名昭著”的新朋友,并且做了新朋友逃跑的“共犯”。

 

“可惜我们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黑帮和贵族都不是什么好差事,游手好闲,不劳而获,黑帮稍微没那么糟的一点是可以经常卷入你死我活的火拼,通过暴力征服带给自己一些虚假的成就感。是不是很讽刺?和平年代也没有正义,只有权利。”

 

Farrier自嘲着,越来越激动的态度也让Collins察觉到了异样,他的信息素像瓦斯一样泄漏了些出来,让气氛变得一触即发。但Collins没有打断,而是继续沉静地注视着他,把玩着手指间的方糖。这或许就是Farrier自己所说的性格中的“不稳定因素”——他有些轻微的人格分裂。

 

而Farrier自己也意识到了失态,他补充了句“抱歉”,然后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来一瓶白色的药片,吃了两颗。

 

这并没有妨碍他们的交情随着频繁的碰面和相处变得越来越好。Collins终究还是个单纯的半大青年,他单纯地相信知己挚友这种说法,可Farrier又与其不同。他无法用爱或性来形容Farrier对他的吸引,也无法将Farrier武断地划分为朋友。

 

但Farrier的确拥有和他相似的思想和信念,并且比Collins年长13岁,这意味着Farrier有更沉着稳重的作风和丰富的处事经验,他对生意经营没有太多见解,却在策略上天赋异禀,不动声色地吞并着其他大大小小的帮派,像病毒一样在伦敦中心的势力中扎根,然后蔓延。

 

Collins在他身上学到了很多,很多无法在普通生意人或贵族豪绅身上学到的东西。

 

随着Collins家族和Farrier越来越紧密的合作,它们成为了两个容易被人联系在一起提起的名字,蒸蒸日上的生意当然也会引出一些人的觊觎与窥伺。

 

比如Dover家族,他们其中年长的掌权者似乎和Collins老爵士达成了某种默契,迫不及待地想撮合Collins和Dover小姐,为此,Collins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父亲旁敲侧击去和那位可爱迷人的小姐约会了。

 

“今晚?为什么这么是今晚?”

坐在长桌另一端的Collins停下了用刀叉切割盘子里那块火腿的动作,疑惑地问。

 

“这需要我解释原因吗?”

老爵士露出了一脸匪夷所思的神情,然后向身旁招了招手,“茶。”女佣便走到他跟前为他倒满了冒着热气的红茶。

 

“但是Dover小姐和我只是情同兄妹,我不认为我们会发展成任何形式的浪漫关系。”

 

大厅里非常安静,只剩下老Collins不紧不慢用餐的声音,他不太相信自己儿子,把那些话都当成了薄脸皮年轻人的推辞:“你和她一起去了音乐会,没有其他女孩,只是你们俩。”

 

Collins几乎都要脱口而出:“我只是……”但他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及时打住了到嘴边的话,他答应了Dover保密。

 

“得了吧孩子,别推脱了,那位小姐一定也是非常中意你,不然不会再三恳求她父亲邀请你去他们家用餐。”

老爵士用餐巾擦了擦嘴,顺手梳了梳自己花白的鬓发,似乎不打算再在这么无聊的话题上浪费时间。

 

Collins从不违背任何父亲决定的事,这次也不会例外,他只能让人去通知Farrier今天的晚餐他要失约了。

 

只有一点让他感到疑惑。

Dover和他有的都是私人交情,并不是通过家族联系的,即便是有急事要找他也都从没有通过父亲或其他长辈通知过他。

 

或许是Dover想通了什么,铁了心要嫁给他?

 

如果真如他所想,那就真是太糟糕了——婚姻,Collins如此想道。

 

而实际的情况比“Evangeline Dover小姐想和他结为伴侣”更加可怕。

 

当Collins应邀抵达Dover家郊外的宅邸时已经是傍晚了,爵士与夫人热情地招待了他,然后让他去楼上叫房间里的Eva出来一起共进晚餐。

 

他转动了花纹繁复的铜把手,然后打开了今日的灾祸之源。

 

一股浓烈的蜜菊香味扑面而来,他认识这个在Dover身上不时会出现的味道,如果说平时这股信息素稀薄得对他不会造成任何影响,那此时此刻的浓度就像是西非竹竽的果实在他的鼻腔和食道里一起爆炸,厚重的甜味几乎让他的知觉失调。

 

Collins闹钟警铃大作,他想关门退出去叫人,却被人从背后猛推了一把,一个踉跄倒进了屋里。然后他听到了身后那扇门被关上并且上锁的声音。

 

他的心和碍于教养憋在嗓子眼的脏话都凉透了。

 

*

 

“Eva今天似乎忘记和我有约了?我想我应该当面问问她。”

“我很抱歉,但先生你现在不能……”

 

没有人能阻止横冲直撞的匪帮先生带着手下,不由分说地闯进Dover家的大门,然后直奔Eva小姐的闺房。不过Dover家在场的人应该对这位不速之客今天格外大的火气心里有数,毕竟里面正在上演的好戏都是他们精心安排好的。

 

Farrier一脚踹开了门,他的手还揣在西装裤的兜里没有拿出来的意思,倒是他的手下眼疾手快从外面关上了门,以免房间内过于混乱的情况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来得还算及时。

 

房间里的衣物、床单、被子丢得满地都是,Collins看起来已经尽力了,他的衬衫被解开了,露出了胸膛和腹部,但西装裤和背带依旧完好。他光着脚坐在墙边,高挑的体型让他很难把自己蜷缩起来。

 

为了避免自己失去理智,Collins甚至还用冷水淋了自己一遍,金发湿透了,黏在他的额头上,像姜糖一样漂亮,他的脸被冻得发白,却又因为另一个Omega的信息素影响而透出红晕。

 

Eva被他锁进了浴室里,而这并没有让Collins解脱,他将下半张脸埋在手掌里,只露出了紧紧拧在一起的淡金色眉毛和一双眼睛,它们现在是危险的深蓝色,像漩涡的中心。他的神情如临大敌,如同一个觊觎着糖果罐的孩子,随时都可能砸坏那块玻璃。

 

这样的攻击性和压迫感让人切实地体会到他的的确确是个压抑着自己危险本性的Alpha。

 

“你能老实点吗?”

被Farrier架在肩膀上拖出房间的Collins昏昏沉沉听到了这句话。他的头像灌了铅一样重,只要一意识到不用再紧绷理智,防止自己对Eva做出点什么以后,就立刻像只皮球泄了气。

 

Farrier拖着他一路下楼,一群手忙脚乱的女仆则是冲上去照顾她们陷入发情期的大小姐。

 

没有人阻拦他们离开,毕竟有脑子的人都能猜出来这场请君入瓮的戏码是主人的杰作,他们太过于急功近利,想用自己的女儿绑住Collins家族,从中分一杯羹。

 

进入热潮的Collins会表现出和平时迥异的性格,他不想睁眼,可黑暗都在他眼底天旋地转。

 

“你跟她没有约……你跟踪我……”

Farrier听到他嘶哑又小声的控诉,报以一声含糊短促的笑:“你不应该先感谢我?”

 

Collins身上的水连带着弄湿了他的黑西装,因为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的姿势指使高耸的鼻尖不断戳着他的脖子,不仅如此,他的信息素也像示威一样撒得到处都是,让Farrier有些难受。

 

给他们闲聊的时间不多,当一行人站在Dover家大门外时,一个接踵而至的问题困住了他们——这儿只有一群面面相觑的Alpha。

 

“也许可以让Teddy带他去那个俱乐部,那儿的Omega可以随便挑。”

 

“闭嘴,James。”一旁的青年踩了提议的傻瓜一脚。

 

从郊区开车到市区最近的旅馆需要半个小时,而且如果随便找个人给Collins家的少爷开荤,那么Farrier一定会被人用法院的传票贴满脸。

 

当然,他本人也不愿意这么干。

 

“你们先回去,不准跟上来。”

迅速做出决定的Farrier点了根烟,撂下一句话后坐进了驾驶座,载着有些魂不守舍的Collins驶离了庄园。

 

一路上的景色很单调,几乎都是高大的深绿色水杉,正在西沉的落日余晖从枝叶的缝隙中投射过来,公路上铺出了一条金光闪闪的河。

 

Farrier开着车窗,抽着从启程开始的第三根烟,他以为用浓重的烟草气味就可以盖过身边那个小子信息素的味道,但事实证明这并没有什么用处。直到开了够远的一段距离,他确定他们现在身处荒无人烟的小路上后才停了下来。

 

“好了,现在你可以干点什么缓解下情况,我下车。”松了一口气的Farrier拍了拍方向盘,然后看了一旁的Collins一眼,他知道自己说的话都是一派胡言——一个发情期的Alpha可不是用自己的右手就能打发的,但另外一个Alpha也帮不了什么忙,只会让情况更糟糕。

 

夕阳落在Collins的金发上,像枫糖在燃烧一样。他仍旧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目光发直,眨眼都很少,活像是喝了两大瓶威士忌,显得阴郁而沉默,如果不是有那根安全带把他绑在座位上,估计他已经一头栽下去了。

 

“好吧,我猜你是想换个地方。”Farrier以为Collins是觉得副驾驶太窄无法施展才一动不动地坐着。所以他下了车,把Collins拽起来塞进后排的座位里。

 

当他准备关上门离开的时候却被突然回神的Collins一把攥住了领带,猛力一扯,始料未及的Farrier重心不稳地倒了下去,压在了Collins的身上。

 

就像倒进了滚烫的油锅里,Farrier撑起手肘想脱身:“你在干什么,放手。”

 

“你还没说……为什么要跟踪我。”Collins的金发被弄得乱糟糟的,浑身都是湿热的水汽,他那双大部分时间里都坚定又专注的蓝眼睛现在却闪躲着,不知道该看哪儿,看上去十足的狼狈。他用手指扣住了Farrier领带打结的部分不让对方起身。

 

“你从来不是个会无故失约的臭小子,派来的人支支吾吾不告诉我为什么,那我只能亲自来看看我的朋友是不是掉进了什么圈套里,满意了?放手。”Collins的Alpha信息素在排斥Farrier,但是Farrier又不得不承认怀里的青年此刻看上去性感极了,这是矛盾的。

 

Collins的腿很长,现在他用它们缠住了Farrier的下半身,让他们贴得更紧,也让Farrier脱身的希望变得更加渺茫了。现在,他们挨得太近了,近得呼出的热气都混在了一起。

 

Farrier注意到了近在咫尺的失控的小少爷把飘忽的目光聚焦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作为年长者他应该控制住局面,也应该预测到即将发生的危机——Collins要得寸进尺了。

 

可是他还是无法阻止神志不清的Collins抬起头吻了他。

两个Alpha接吻是什么感觉?大概是一起嚼一块从垃圾桶里捡起来的包裹着火药的口香糖。但是他们似乎都进入状态了,没有人停下来,如Collins所愿,不愿表现得太弱势的Farrier用手掌掐住了他的下颚,反客为主地深吻他。

 

躁动的金发青年在皮革座位上扭动着,他无意挑逗谁,毕竟一个年轻的处子不会擅长这些花样,但Farrier还是受到了他的影响,他们的跨部也贴在一起。现在他们都硬了,然而这儿是荒山野岭,没有润滑剂,没有安全套,没有Omega或者Beta,只有两个蓄势待发的Alpha。

 

在结束这个双方都甘之如饴的热吻后,Collins的眼里起了雾,他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嘴唇,模糊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办。”


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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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会出现很像电影原剧情的情节:)

希望大家看完可以评论下和我讨论下剧情或者角色性格之类的hum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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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those moments will be lost in time.
Like tears in rain.
Time to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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