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gh Moon 上

麦藏

黑爪爹x龙尾半藏


*涉及详细的那啥行为描写

*囚禁/穿环



01

 

他是Painted Desert正午的当空烈日也是黑夜高悬的月亮。

不可改变,更不可避免。

凝视每一个只影孑孓的黑夜,煎烤每一个流浪跋涉的白日。

 

 

 

02

 

岛田半藏从来没有料到事情会进展到如此地步。

 

他当年虽然对源氏的劝说半信半疑,不置可否,但他还是选择了加入守望先锋。

 

 

虽然口口声声说源氏已经不同与往日了,但他还是能感受到那具机械中仍然尚存他弟弟的灵魂与信念,他年轻热忱,永远勇往无前,永远士气高昂。

 

这令他非常欣慰,也有一种赎罪一般的解脱感。

 

这里的人鱼龙混杂,五花八门,半藏虽然没有过多的兴趣和精力跟他们打成一片,但在长久以来的相处之后,还是已经在这里搁置了大部分的信任。

 

他有时会听队友说起从前守望先锋的往事,也隐约听过几句有关暗影守望分裂的话,领导人加布里尔·莱耶斯随着一场和指挥官杰克·莫里森一同人间蒸发。而杰西·麦克雷正是莱耶斯在66号公路俘获的前死局帮成员,后来在暗影守望效力。

 

岛田半藏对这个美国墨西哥州来的男人可不陌生。

 

他一如自己口口声声说的一样正邪难辨,帽檐下一双深邃的双眼在吞云吐雾中深不见底,他的嗓音低沉而拖沓慵懒,看上去彬彬有礼却又十足的暴戾不驯。

 

一直都是他们中的狠角。

 

也许是年少时在本家的勾心斗角暗潮汹涌中摸爬滚打的经历,让岛田半藏始终在心中留有一线。

 

每当他看着杰西·麦克雷跟自己闲聊时带着笑如同映着西海岸落日的金箔的双眼时,就觉得他像一根雷耶斯离开时留下的引线,不久后便会燃到尽头,引爆一切。

 

可他却深陷那双眼眸其中。

 

忧虑和惧怕在他心中播种,无论是弟弟失而复得的如释重负还是加入守望先锋都无法将那株枝叶已密的树连根拔起。

 

直到后来一语成谶。

 

杰西·麦克雷从一开始就和黑爪勾结串通,和黑爪的人里应外合再一次重创了守望先锋,他们对其他人或是情报科技毫不在意,却唯独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来追捕岛田半藏。

 

岛田半藏当然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岛田家驭竜的力量。

 

他和源氏的力量是天赐也是后天磨砺所获,以竜神之纹为依附,而源氏在失去肉身后仍旧寻找到了召唤竜神的方法,但也正因为他已经失去了竜纹,从而失去了载体。

 

所以黑爪将目光转移到了岛田半藏身上,对他穷追不舍。

 

伊比利亚半岛上直布罗陀的检测站外绵延着无边无际的黄沙岩石,像地中海上的绝境,即便覆着些草地,看起来还是荒凉得可怜。

 

半藏对这里并不陌生,他在这些年来在这块荒凉少人的边境执行过数不胜数的任务。

 

夜风刺骨刮在他脸上凉得发疼,他躲进在检测站中一个荒废的仓库中,正为自己腹部渗血的新伤换药。

 

半藏伤得并不重,那只是子弹的擦伤和近距离捶击的伤痕,已经对自己暴露的身份没有任何掩饰意思的杰西比先前更加狂妄而暴躁,让他想起了那个同为黑爪效力,自称reaper的怪人。

 

麦克雷的枪又准有稳,这是人尽皆知的。即便维和者是一把左轮,他的后坐力也完全不影响麦克雷的枪法。

 

但被黑爪派来抓捕他的麦克雷,却像是在逗弄一只猎物一样,有意射偏了六发子弹,从他腰腹较浅的肌肉层擦过,虽然这也让岛田半藏吃了不少苦头,但却远远不及要害。

 

而现在,那个男人正像个神出鬼没的屠夫,在检测站中逡巡,他仿佛十分享受这样的捉迷藏游戏,又像是在挑衅和侮辱岛田。

 

岛田半藏额头都是汗水,从紧缩浓黑的眉间淌下去,他嘴里咬着绷带,绑紧了还在渗血的伤口。他胸膛上的竜纹沾染了不少已经干涸的斑斑血迹。

 

汗水和血腥的气味在陈旧的灰尘中蒸腾。

 

他被之前麦克雷的举动激得火冒三丈,却又在数次拉弓瞄准了他的脑袋时松不开将他手指勒得泛白的弓弦。他可以对敌人杀伐果断,甚至在年轻时可以为了家族荣耀对自己的弟弟狠下杀手。

 

但随着年岁增长,他在漫长的流浪中历经沧桑,走过千折百转,他脾气中有些狠厉决绝的棱角已经被风沙磨平了。

 

何况那是杰西。

 

耳边隐约可以听到海水拍打着岸岩的浪潮声,半藏迟疑了。

 

岛田家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每一代继承了先代血统的后裔,都拥有驭竜和化竜的能力,在水中只要浸泡超过两个小时他就会化成半竜的形态,同时自愈能力也会增强。

 

但黑爪很明显也已经得到了这个秘密,或许杰西就正在海岸边等着他自投罗网也说不定。

 

他耳边只有自己沉重的粗喘声,腹部的擦伤火烧一般地隐隐作痛,半藏脑子里只有把麦克雷千刀万剐的念头,即使他知道自己下不了手。

 

即便是到了这样的穷途末路,半藏还是不愿意进水,他恨透了在水里泡着的感觉,一切都轻浮而缥缈,一切都不可掌控。

 

岛田半藏单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因为失血已经开始神智涣散。

 

他因为被背叛而暴怒,却也因为被背叛而痛苦,而最让他无可奈何的却是暴怒和痛苦都无从宣泄。

 

他想逃,但杰西·麦克雷却像正午的烈日骄阳,逃得再远也还是被杰西的灼热所笼罩。

 

虽然他还没从自我的精神挣扎中抽身,但已经有个熟悉的声音时机恰当地打断了他。

 

“你好啊,我的老朋友。”

 

被雪茄的烟草熏得略带嘶哑的沉厚嗓音响起,在狭小的房间中响起不明显的回音。

 

随后便是维和者上膛的冰冷响声,岛田半藏坐在墙角,单手扶着膝盖,抬眼用他一贯阴鸷疏离的眼神看向昔日的搭档和队友。

 

他被麦克雷近身了,这代表了他已经几乎没有胜算。

 

昔日一副牛仔打扮的高大男人现在已经换了副模样,他摘了帽子与披肩,身上只穿了件黑色的衬衫和护甲,机械的连接处散发着猩红的荧光。

 

最可恨的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

 

半藏不屑和一个叛徒浪费口舌,只从喉咙里闷出声冷哼回敬那人惺惺作态的问好。

 

“我得把你带回去,如果你能老实些我也会轻松不少,毕竟我也不想你受罪。”

 

麦克雷说话的腔调也是那么的熟悉,慵懒又拉长尾音的声音听上去嚣张而自负。

 

“得了吧,收起你那套,我可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中年的武士压抑着盛怒,出口的话几乎都成了嘶吼。从他锁骨边暴起的青筋就看得出他的情绪失控。

 

他猛地起身拉弓朝麦克雷近射了一箭,想从房屋窗口中撤离。

 

棕发的男人弯腰一个翻滚,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仿佛在惋惜他为刚才为了规劝半藏所作出的徒劳努力。

 

几乎瞬间麦克雷抬枪点射中了岛田半藏,他的子弹名字速度更快一筹,一颗闪光弹剥夺了武士行动的权利。

 

趁闪光弹时效还没过,他迅速地抽出针管扎进半藏的颈动脉,把药剂推进了束手就擒的男人体内。

 

“不好意思了。”

 

药效迅速地顺着血液循环渗透岛田半藏的全身,他的奋力挣扎还没开始便因为全身肌肉瘫软而被迫终止。

 

“奸诈小人。”

他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一个词来赞赏面前越来越不择手段的牛仔。

 

麦克雷蹲下身,伸出冰凉的机械臂一把捏住岛田半藏棱角分明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来。

 

“我不想和你讲道理了。”

他并不是个有不错耐心的人,这是人尽皆知的。

 

“杀了我,我宁死也不会接受任何实验,如果你还记得你刚才说的话。”

 

这话刚出口一半,半藏就已经后悔自己居然还对杰西抱有一线希望的莽撞与愚蠢。

 

麦克雷低声地笑了起来,他用金属的手指摩挲着岛田半藏下颚的胡茬,这动作让一切都瞬间变得暧昧和可疑起来。

 

一向拒人千里之外的半藏当然也非常讨厌这种几近挑逗的行为,同时也察觉到了异样。

 

房间里有昏暗的蓝光作为应急照明,麦克雷的脸逆着光,高耸的眉骨下的眼窝是两块漆黑的阴影,他看不清麦克雷曾经映着落日盛着金色日光的棕色瞳孔,只看到他脸上叵测的笑意。

 

 

03

 

I didn't know you'd be insane, 

Dreams can be so deceiving, 

You're an itch I can't reach, 

A wound that won't heal. 

 

你的疯狂和美梦的欺瞒是我始料未及的。

你是我挠不到的痒,

你是我好不了的伤。

 

04

 

黑夜昏暗无光,无论何处的黑夜都并无区别。

 

岛田半藏醒来时鼻腔里全是自己血液的腥气,他晃了晃头,感觉脑子像个塞满了棉花的乐筒,奏着走调的只有他自己听得清的噪音。

 

他上身的衣袍已经不知道被扒到哪儿去了,他现在身处的房间空旷又寒冷,在他的背后的墙面上装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壁,里面蓄满了水,四角装着照明用的灯。

 

半藏已经猜到那是用来干什么的了。他缓缓坐起身,但肌肉一牵拉到他的腹部伤口就灼烧地疼,那儿曾经被麦克雷的子弹擦过并镶入。

 

而杰西就像他的子弹一样贯穿他的血肉,即便取出后还留下痒痛的创口和火药的味道,阴魂不散地折磨着他。

 

他身上穿着崭新而厚重的狩衣,月白的缎面泛着华贵的光泽,腰部被紧紧缚住。

 

他早就察觉到了一旁沙发上坐着的男人,麦克雷的脸埋在阴影中,好像在思考又像在打盹。

 

牛仔的棕色头发有些微卷,没了帽檐的遮挡后,他英俊得有些过分的面容更是一览无余。

 

他连浓密的睫毛和从耳鬓绵延到下颚的胡须也是深棕色,平常总是含着雪茄的嘴唇是恰到好处的丰满。

 

如此熟悉,却又陌生。

 

半藏被他丢在沙发边,屈起腿尝试着再动了一下,却依旧无法动弹,毕竟肌肉松弛剂的药效还正在兴头上。

 

况且他的机械义肢也不知何时被拆除了。

 

这动静还是惊动了麦克雷,牛仔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抽出根雪茄含进嘴里:“这儿了没有医生,你再挣扎也只能让自己死得更快。”

 

杰西低下头来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打火口的火苗蹿起又熄灭,他把齿轮磨得咔嚓作响,额前荡下几缕棕发扫在高耸而笔直的鼻梁上。

 

“我不想把你塞进水缸里,免得我看起来像是个手段低劣的杀人犯。”

 

“你已经是了。”

半藏背对着他,嗓音浑厚而具有威慑力。

 

杰西的衬衫袖口被卷到手肘上,露出筋肉结实的小臂,他的体毛浓密,看上去攻击性十足。他伸手揪住半藏束发的黄锦带,将脖颈无力的日本武士拽得脑袋后仰,被迫看着他。

 

他身上护甲的红光映在瞳孔中,看上去仿佛在燃烧。

 

“我不会让他们做除了取走你力量之外的任何事,你知道的,半藏。”

 

麦克雷的目光过于锋利且直截,岛田半藏以无所畏惧的沉着作为回应,他用训斥后辈的口气说:“这难道还不够吗?”

 

不知在哪儿的电子钟跳了时刻,用电子音响了整整十二声,打破了两人对视无言的寂静。

 

现在是午夜。

 

“你这张嘴总是这样,不过我会让它说不出话的。”

麦克雷低下头将脑袋埋在半藏的颈窝旁用气声说。

 

半藏用一声冷笑后的“go fuck yourself”结束了两人十分不愉快的对话。

 

“好吧,谈判破裂。”

穿着黑衬衫的牛仔似乎对半藏宁死不屈的态度早有预料,他只是想过过嘴瘾而已。

 

麦克雷一把捞起靠在沙发旁的武士,轻而易举地将一个强壮的男人扛走了。

 

他顺着房间背后的楼梯走到二楼水池边,用双手架着动弹不得的岛田半藏缓缓把他放进水中。

 

狩衣泛着淡蓝的袖扩与下摆浮在水面上,身体在水中失重的错觉让半藏焦躁起来,他现在的挣动全都只是徒劳。

 

波光粼粼的水池被他轻微的动作搅起涟漪。

 

“我忘了告诉你,你以前的样子虽然很蠢但是倒比现在更像个人。”

 

火冒三丈的岛田半藏目光阴冷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你应该记得我脾气跟你一样坏,惹毛我可不会有什么用。”

 

杰西一把攥住岛田半藏的脖子,叼着烟在他耳边含糊说。

 

男人的手劲很大,并且不懂得克制,掐得岛田发出了低哑的嘶吼,他感觉自己头脑窒息而发涨,却又愤恨于没有反抗的力气。

 

冰凉的池水已经淹没了他的下半身,他知道不过两个小时之后他的身体就会开始恢复原型,从下身开始长出鳞片和竜尾,从指头上长出利爪,口中生出獠牙。

 

只有在他成年的祭典上他第一次驭竜而现出过原型,在其他任何时候他都非常厌恶这种比赤裸身体更坦诚的形态。

 

特别是在杰西·麦克雷面前。

 

而这个人就在他的面前,并且丢开雪茄,掐着他的脖子吻了过来。

 

麦克雷的唇瓣和胡须都抵着他厮磨,满是烟草味道的进犯让半藏一时之间愣住了,美国人的深吻霸道而不容抗拒,很快便撬开了他的牙,开始得寸进尺地探索他的口腔。

 

在认清现况回过神来后,中年武士猛地一咬打断了麦克雷得意忘形的吻,当然也被立即扯开丢进了水池中。

 

失去了助力的岛田沉进了水里,现在比起被昔日的同伴羞辱,他更宁愿在水里待上一段时间。

 

狩衣因为刚才的纠缠散开了些,若隐若现的露出他胸膛的竜纹,他披肩的黑发和夹杂白发的刘海散开,目光如刃光又如寒风,在水中缓缓沉下,凝视着池边站起身的男人。

 

他宽大的袍摆如同一朵月白的莲,在水岸中摇曳散开。

 

杰西吐出的烟雾在昏暗空旷的房间内弥散开,他抬起头微睁着眼,舔了舔自己血流不止的唇角,擦了一把带血的胡茬,开始回味起刚才那一吻。

 

粗暴,带着血腥气味的深吻。

 

 

05

 

Is a pain in my neck, thorn in my side, 

Stain on my blade, blood on my knife, 

Been dreaming of him, all of my life, 

But she won't come true. 

 

为何我颈上有伤,背上有箭

我的剑满是污垢,我的刀沾染鲜血

我在无数个日夜梦见他

但却永不成真

 

 

06

 

黑爪的实验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没有任何守望先锋的成员来搅局,毕竟这不是漫画,也不会有从天而降的英雄。

 

人生只是一场真实的噩梦。

 

岛田半藏在手刃自己兄弟后,在为家族荣誉扼杀无数人命后,在明枪暗箭中摸爬滚打这些年后,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

 

神通广大的黑爪不知道对他做了什么,从他的身体中剥离了竜神的力量,他的纹身尚在,但却再也不会有竜啸庇佑他的箭。

 

这其中也不知出现了什么小小的差错,导致了他无法变回人形。

 

当麦克雷看到放在等人高的水缸中送回来的岛田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

浑身赤裸的武士一直保持着半竜的形态,他的上身依旧是强健结实的肌肉,下身尾部却覆盖着龙鳞,泛着荧荧的蓝光。

 

他的爪牙锋利,看上去像只危险而美丽的猛兽,因为长时间泡在水中,他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白,呈现出一种几乎透明的颜色,看上去阴森而凶猛。

 

麦克雷走近那水缸,看着仰面浮在水上的竜神,他胸膛露出水面,上面的纹身犹在,湿润的鼓胀肌肉看起来有种莫名的诱惑力。

 

“瞧瞧我的老伙计,你现在的样子真是特别极了。”

 

他伸出一只带着手套的手指放上半藏左胸口,顺着那繁复华丽的墨黑纹身勾勒着。

 

浮在水上的日本武士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咧嘴露出了口中的獠牙想震慑面前欲图不轨的美国佬。

 

他伸出手擒住了麦克雷的手腕,这次没有肌肉松弛剂,半藏的握力惊人,捏的麦克雷腕部生疼。

 

“我会让你血债血偿的,混蛋。”

 

杰西晦暗不明的眼神却依旧没离开岛田半藏起伏的饱满肌肉上的褐色乳头,他嘴里用了用劲,把雪茄咬出一圈齿印来。

 

 

07

 

 

Sometimes I wish that you'd just die. 

 

 

 

08

 

岛田半藏以为没有什么比自己被麦克雷活捉更糟糕的事了。

 

直到他被铁链铐在墙上,为了避免他脱水,他的老朋友还贴心地将他的监狱选在了浅水池中。

 

麦克雷的膝盖以下也淹没在凉水中,他贴身站在比自己矮大半个头的鬓发斑白的武士身前。

 

半藏已经疲于责骂不知悔改的男人,厌烦地别过了头。

 

但麦克雷还是执着地靠近他,他们虽然身高有差距,但强壮的身躯相差无几,杰西用坚硬的胸膛抵着他,一肘支撑在他头边,将一口烟缓缓地吐在他脸上。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岛田扭头躲避着,压抑着胸中的恼怒想装出副对恶劣的牛仔若无其事的模样。

 

 

“你现在真令人作呕。”

半藏面无表情地回应。

 

低沉的笑声闷在杰西的胸膛中回响,他棕色的短发和胡须都挂着些水滴,看上去狂野又令人畏惧。

 

他的眼神中全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麦克雷用双手猛地捏上半藏的胸肌,将发达的肌肉揉得变形,半藏低吼着威胁:“给我放手。”

 

得寸进尺的美国男人伸出平时总是握着维和者的手指掐住武士胸口的乳头,用指腹的茧没揉两下就已经红肿起来。

 

岛田半藏被他的掐弄逼得上身微颤,下身的竜尾也被麦克雷压在冰凉的水池边缘上动弹不得。

 

他被胸口痒痛的快感激出含糊的闷哼,眼神狠厉而愤恨,咬牙切齿地说:“我要把你另外一只手也剁了。”

 

杰西吸了一口烟后将嘴里的雪茄扔掉,侧过头亲吻半藏灰白的鬓发,在他耳边低声道:“就是你这个臭脾气,每次都让我硬得憋不住。”

 

半藏极力偏过头想躲开他的吻,却被高大的牛仔压在水池边无法动弹,只能和他肉体紧贴着厮磨。

 

麦克雷深色的衬衫已经被两人纠缠溅起的水花浸得湿透,贴在健壮的躯体上勾勒出强壮的肌肉轮廓。

 

“放轻松。”

 

岛田半藏下身还在努力地挣扎,粗糙而锋利的龙鳞磨蹭着麦克雷的大腿,带给他阵阵锐利的疼痛,但麦克雷并不在乎,他拿出一只银环,捏着中年武士厚实的胸肌将乳交挤得鼓出。

 

“操你,拿开!!”

 

麦克雷捏住银环卡进半藏肿立的乳头上,两指一捏刺穿了乳尖。伤口开始缓缓渗出血珠,乳头开始肿得深红。

 

被疼痛和羞辱逼迫到绝境的半藏暴怒地用双手捶击着水池壁,他的额头暴起青筋,手中尖锐的指甲将自己的掌心刮出血口。

 

其实这点疼痛对于他来说几乎微不足道,但铺天盖地的屈辱却几乎要击垮他的自尊。

 

半藏张开嘴露出口中的獠牙,濒死般呼吸着,麦克雷低头顺着他滑动的喉结一路舔上轮廓分明的下颚,双手拨弄起武士肿胀乳尖上的银环,将渗出的血液摸开,晕成一片红痕。

 

他的灵魂和肉体都被践踏,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被愤怒染红了双眼,不顾一切地咬向麦克雷的脖颈,獠牙深入男人的血肉中,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

 

“这可有点疼,但我挺喜欢你这么狂。”

 

麦克雷并不恼怒,只是面不改色的紧紧抱住了怀里的半藏,仿佛失去了痛觉。

 

池水凉得刺骨,却降不下两人身上炙热的高温,半藏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牛仔下身坚硬火热的硬物隔着湿透的布料顶在自己胯部。

 

可悲的是,他也勃起了。

 

杰西棕色的眼底闪着血红的光,他当然也察觉到了身前中年男人的躁动,有些意料之中地微笑起来,仿佛德克萨斯小镇的朝阳一样温柔,但半藏知道,他已经不是太阳了。

 

“瞧,你也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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