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洛波洛斯之旅 05

《Thor:Ragnarök》

无性/Alpha!Thor/Omega!Loki


「Loki被灭霸诅咒,不得不离开Thor。为了寻找解决方法,他想起了一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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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开眼时,Loki已经离开了Thor的梦境,回到了现实之中。他的长发褪去黑色,变回了棕色,手还与昏迷中的兄长紧紧交握。

 

黑色的小杜宾乖巧地趴在他的脚边,像是感觉到了主人的低落,低低地呜了一声。

 

窗外的黑夜已经等到了破晓,朝阳从漆黑中挣扎着探出了一丝光。他必须抓紧时间离开了,至少在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前,不能再和Thor频繁地接触。接下来的日子他不能再待在Thor身边,保护身为凡人的兄长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给失忆的雷神留下一个隐匿的咒文,尽可能地避免黑暗教团的追捕。

 

Loki收起了五指,与Thor骨节分明的手死死相扣。他颤抖着呼出一口气,低下头,在哥哥紧皱的眉头上落下了一个吻——那是可以隐藏Thor气息的印记。

 

猛然醒转的Thor大吸了一口气,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掌心,把Loki的手捏得发疼。刚睁眼的Thor看到的就是那双翠玉一样的眸。努力聚焦后,他才看清了对方棕色的卷发,慌张地放开了Loki的手。

 

“我为什么在这儿……我记得我们去了第五大道,我标记了你,临时的,然后……我记不清了。”Thor坐起身,茫然地问。

 

Loki平静地回答:“你昏倒了,然后我把你带回来了。”

 

背后的隐痛让Thor有些不自在,他舒展了下肩膀,看向面前的Loki。棕发的男人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另一半在微弱的光线中,面无表情。就是这么一张他日日相觑的脸,却莫名地和他记忆深处另一个飘渺的残影重叠了。

 

他试探性地问:“我有说什么梦话吗?叫过谁的名字?”

 

当然,你天天做梦都在叫我的名字。Loki回答:“没有,你睡死过去了,八个小时。”

 

一无所知的感觉让Thor烦躁,他垂头丧气地坐着,在自己云雾一片的记忆里原地打转,自言自语:“这太奇怪了,我就快想起来了。”他抬起头,疑惑地盯着Loki,仔细地端详对方的五官轮廓:“我为什么会把你和他弄混,我不明白。”

 

他的蓝眼睛太过明亮,让Loki感到惶恐。不安的邪神移开了和他撞上的目光,转移开话题:“如果你想起来了,会离开吗?”

 

Thor被他问懵了,沉默了片刻后说:“我不知道,或许会。我追逐梦中的影子已经太久了,我甚至觉得从很久之前就一直在寻找他。”

 

说出这番话时,Thor感到了无法言喻的矛盾,他留恋和Luke相处时的安稳惬意,在这些日子的相处后,他甚至觉得自己和Luke的关系已经不仅仅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了。但他夜夜梦回的前尘往事却纠缠着他,让他的灵魂都为之隐隐作痛。

 

他无法做出选择,无论哪一种,都是一种辜负。

 

棕发的绅士敛下了眼睑,掩住眼里不安分的水光,说:“如果我说,我想让你留下呢?”

 

如今他才发现,真正犹豫不决的人原来是他自己——他渴望用Luke的身份和Thor发展一段全新的关系,却一边嫉恨Thor梦里的影子,一边恐惧Thor真的忘记来自Asgard的Loki Laufeyson。

 

很显然,现在无论他是Luke还是Loki都不可能再和Thor待在一起了,但他依旧想问出兄长心中的答案。

 

Loki依旧端着那副优雅而高傲的姿态,但Thor却看出了他内里一览无余的敏感易碎,像节节脆弱的雾凇Thor甚至觉得只要自己齿端相碰,让那个词从牙关中滚出,便会化作一阵东风,摧枯拉朽地将他吹散。

 

但他还是说了:“抱歉。”

 

他不敢再看Loki的神情,生怕再受到动摇,站起身离开了卧室,轻轻地带上了门。

 

空荡的房间里又只剩下Loki一人,他静静地坐着,坐了很久,想了很久,直到破晓的阳光越来越烈,透过没有帘子遮挡的半边窗照进来,侵略保护着他的黑暗。他讨厌光明,便走到暗处的床边坐下。

 

床上温度尚存,那是Thor留下的体温。

 

「从关于我的啼笑皆非的谎言被揭穿之后,我就一直渴望一个机会,能让我重新选择自己的命运,自己的身份。

 

上一次,我选择成为了曾经欺骗我,轻视我,却依旧养育了我的众神之父。然而日光之下已无新事,坐拥九大王国的权利和威严无法满足一具空洞的驱壳,和他不知何去何从的野心。我能做的一切只有沉湎于对自己的夸赞,以及过去和你的爱恨纠葛,一遍一遍地让他们重演。

 

我不得不承认我依旧是你的影子,嫉恨着光明,却永远和它相依相随。

 

我想要的不是虚浮在九千里高空之上的神权,那些金山银河都令我心生厌倦。我是多么渴望,渴望你对我袒露的炽热胸怀,渴望把玩你那颗毫无防备的真心。

 

这一次我成为了谁?一个更平凡,更靠近你的人,如同你曾经的凡人情人。

可我不明白,为何依旧会和你擦肩而过?」

 

Loki想着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几乎抽光了他全身的力气。他捂着腹部蓝色的诅咒图腾倒在床上,蜷缩起来。一阵凉意漫上心口,他便无声地落下泪来。Fenris卧在他身边,伸出舌头拭去主人滚滚而下的热泪,这却让Loki哭得更厉害了。

 

 

*

 

 

抱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的Thor睡意全无,他盯着眼前卧室紧闭着的门,只有十步的距离,却让他觉得自己和那扇门之间隔着千沟万壑。Thor就这么看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天光大亮,他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思索着。

 

实际上他也没想什么有用的东西,准确来说他的状态更像是一种思绪的放空。然后一阵动物前爪刨门的声音打断了他,Thor抬起头,看到那扇门打开了。

 

走出来的男人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黑西装,打扮得整整齐齐,淡漠的脸上滴水不漏,看不到一丁点儿破绽。Fenris跟在他身后,带着项圈垂着尾巴,看上去有些消沉。

 

他该说点什么,可他连笑都笑不出来,天知道他一脸严肃的表情有多吓人:“我等会儿就走……”

 

Loki提着行李箱走过来,侧身停住了脚步,似乎不想面对他,将房卡和银行卡放在了Thor面前的玻璃茶几上,说:“我要出差一段时间,密码在便利贴上。”然后Loki拧了拧手腕上的表,补充道:“你可以继续住在这儿。”

 

金发的大个子又怔住了,他本以为Loki会赶他走,现在对方宽容的态度反而让他不知所措了起来,他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来得及说,Loki就已经带着自己的小狗离开了。

 

电梯门合上了,公寓里只剩下Thor一个人,他现在没有心情吃掉冰箱里剩下的熏火腿和面包或者去阳台上晒晒太阳。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冲上了头,他甚至对Loki的离开没有实感。

 

可什么又是应该发生的真实呢?他不知道。

 

电梯抵达了低层后发出了一声提示音,Loki看着那扇映着自己凡人模样的门往两侧打开,一位意料之外的熟人出现了。

 

门后站着的人已经等了他很久了,像迎接他一般摊开双手,露出了一个不代表任何感情的微笑,刻意修剪好的胡茬也随着弧度弯起。

 

他们之间不愉快的首见使得这次碰面的气氛也陷入了紧张。

 

穿着棕色风衣的医生有着和他不相上下的傲气,他慢条斯理地说:“又见面了,异域来的不速之客。”

 

进入戒备状态的Loki双手背在背后,从袖口中抖出了两把匕首,他还没来得及亮出武器并且挑衅同为法师的奇异博士,就有一道橙光闪过。Loki不受控地晃了晃,下一秒,他就坐在了一张暗红色的绒布沙发上。

 

医生胸口形状怪异的吊饰泛起绿色的光泽,化形射线强制解除了Loki的伪装魔法。邪神也不介意,理了理自己长袍的下摆,换了个坐姿。

 

惊异的神色在Loki眼中溜过,又迅速消失了。他见到Banner之后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这股感觉被验证了——Steve Strange不但存在于这个宇宙,还保留着至尊魔法师的身份。

 

“茶?”

 

脑子迅速运转,想着各种主意的诡计之神抬着眉毛打量对方,回答:“我从不喝那种东西。”

 

“你们俩兄弟还真像。”

 

“酒就可以,不过不要啤酒。”

他这话似乎让Steve想起了什么,轻笑了一声。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医生瞥了对方一眼:“不同维度,不同宇宙中的我精神体都是统一的,让我们把事情简化一些,我们谈话的内容可以从‘你和你的神王兄弟从灭霸手下逃脱’说起。”

 

端起高脚杯的黑发青年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原宇宙的状况不太好,准确来说是非常糟糕,我们需要你兄长的力量。”

 

邪神嗤笑了一声,医生妥协地补充道:“好吧,还有你的。但只有他,有可能去尝试控制World Engine,我们别无选择。”

 

“好吧,但不得不说,我的哥哥现在只是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凡人,不比一只蝼蚁强。”Loki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但Steve知道他不是真的无计可施。

 

“我一直在观察你们。”

“真奇怪,你不是伦敦的守护者而已吗?现在纽约也划入管辖了?”

 

两个傲慢得不相上下的法师是无法和平交涉的。

 

换做以前,奇异博士并不介意和他在口舌之争上分个输赢,但眼前是原宇宙的生死存亡,他实在没兴趣和邪神斗嘴:“我知道你做了什么。”

 

“你的怪癖可真的不一般。”

 

“谢谢夸奖。你是唤回他记忆的关键,而且你已经成功过一次了。”

 

Loki讨厌对方想当然的语气,一把拉开自己的领口,露出已经蔓延到了锁骨的蓝色图腾,说:“那你一定也看到这个了吧?”

 

近距离看到灭霸的诅咒还是让Steve吃了一惊,他拧着眉毛站了起来,然后他们身处的场景又在瞬间变换了。Loki踉跄了一下,勉强稳住了脚步,才不至于倒在书架上,忍不住抱怨道:“嘿,你没必要这么炫技。”

 

鬓发斑白的医生走到书架旁,翻起了古旧的书,自言自语:“这的确有些棘手。”

 

闲在一边的Loki往窗外看了看,看到了不远处特拉法加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另一扇窗外却是一片大雪茫茫。他撇了撇嘴,对中庭人的魔法表示不屑。

 

然后他看到了长桌上棱锥拼成的模型,上手摆弄了起来,说:“你看,我也很想解决这个问题,但说实话它超出了你我的能力范围,我多半会在Thor觉醒前就把他杀了。”

 

翻了一堆书却毫无头绪的医生抬起头,看到那个曾经被雷神弄得一团糟的模型被Loki拼成了倒金字塔型,以违反物理法则的状态倒悬着。邪神朝他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我会尽力协助你解除诅咒。”奇异博士合上了手里的书:“但你也得尽力去唤醒Thor,如果你不受控对他造成威胁,我会阻止你。”

 

哪有这么简单?Loki在心中讥讽道,这个穿着红披风的拙劣法师根本不明白他们两兄弟之间千丝万缕的恩怨,这根本不是可以用逻辑解决的问题,情感,恰恰是Loki最鄙夷的情感,像一颗小石子一样卡在了事情进展的齿轮中。

 

没有人能明白。

 

“我讨厌命令,没有人能命令我。”

Loki丢下一句话,大步踏进了绿色的光中消失了,他的背影上似乎写着几个大字:不止你一个人精通魔法。

 

*

 

在Loki离开不到两分钟时,Thor就已经后悔了。他心里有个声音越来越响,振聋发聩地在他耳边叫喊着:去挽留他,不要再次失去他。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再”这个词?

 

当他追到大厅时,Loki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不停在心中勾勒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默念着那个虚假的名字,期待潮湿阴冷的雨夜能重演,只要他睁开眼就能再撞上一位好心人。可奇迹没有再眷顾,Thor站在街上,像是一位失去了灯塔的旅人,在漫无边际的荒原中张望。

 

刺耳的车笛声催着他,霓虹,光影交错的巨幕将他团团围住,行人或异样或冷漠的目光从他身上划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和一望无际的黑暗并没有区别,带给他的只有潮涌而上的孤独与迷茫。

 

已经回到曼哈顿的Loki站在不远处的楼顶,正注视着张皇失措的Thor。风吹乱了他整齐的黑发,他昂着头,居高临下地看,不屈的傲骨将他撑得笔直。

 

他深知忧伤和眼泪之间隔着九界之间加起来更远的距离,就像从他的虚伪通向本心的路途一样长,没有人能走完,或者说,鲜少有人去走,Thor是其中一个,走进无数歧途,但却从未放弃的那一个。

 

也正是因此,邪神不停地压缩着自己贪婪的乐趣,从捉弄自己的哥哥,大发慈悲地让步到了“希望他活着”。

 

所以他只是远远地看。

 

Loki踏进身后的光圈中,消失在了风声呼啸的楼顶。

 

对于法师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瞬间抵达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当Loki踏下第二步时,他已经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冰原上。

 

众神之父,也是他的养父Odin在这片土地上进行了自我放逐。Loki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步上其后尘,并且选了一块更为恶劣寒冷的地区——Nigardsbreen冰川。风卷起破碎的雪与冰,几乎要凝固住他的吐息,可Loki却对这里生出了一股亲近感。这是让他厌恶却无法改变的血源本性。

 

没有蓝天,没有太阳,远方是延绵万里的黑色山岩,它们披着厚重的白,在天地间茫茫的云雾中永眠。而他脚下巨大的冰山像一抹凝滞的浪涛,它太过古老,在漫长的一生中慢悠悠地挤压掉体内的空气,然后散射出纯粹的蓝光。

 

这里像极了他记忆中的Nilfheim,却比之多出了几分生气。

 

巨大的黑狼横卧在Loki身边,打了个哈欠,看着主人脱掉护手,卷起衣袖,用匕首顺着动脉的走势割开了手腕,以确保血可以迅速流尽。

 

“我永远恨这感觉……”他闭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小声地抱怨道。可他还没来得及实施这项禁忌魔法的第二步,就出了岔子——他伤口中的血还没来得及涌出来,就凝成了一朵定格在盛放时的玫瑰,然后深蓝色的图腾攀着他的右手疯长。红色的湍流如获生命,钻回了他的体内,那道绽开的刀伤也迅速愈合了。

 

诅咒在强行复原Loki的身体,与之相反的是他每况愈下的法力。Loki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握紧了自己的腕。

 

他破釜沉舟的决心在灭霸的诅咒面前,显得格外的渺小可笑。

 

Loki虽然热衷于各类旁门左道的魔法,但他本来一生也不会有机会接触这个至为危险、可怖、令人生不如死的禁忌魔法的。

 

这还要从千年前说起。

从第一次迷惑并且引诱自己的哥哥之后,Loki就对这场会招来滔天大祸的小游戏上了瘾。那时的他早已深知自己的命运,他再无可失,所以无所畏惧,也当然不会在乎任何罪名和审判。

 

知道他Omega已经分化完成,并且进入定期热潮的人只有他的母亲Frigga。而他和Thor的屡次结合也并没有形成实质性的标记,这意味着他依旧会在每个发情期里表现得像个痛苦又饥渴的处子。

 

慈悲的众神之母怜爱自己的次子,却依旧无法完全懂得他的欲求,所以她和每个弄巧成拙的母亲一样,做出了一个错误的抉择——她将这件事告诉了Odin。

 

而毫无意义,众神之父的选择是为Loki挑选一位配偶。好在Odin还不算太过武断,召见了Loki询问其意向。

 

各路天神散去的金宫格外空旷,Loki只身一人站在台阶下,等待父亲的问话。他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和Odin一对一地交谈过了,通常情况下,他都是站在Thor身侧的附属品。

 

“你也已经长大了,Loki,你需要一个伴侣。”坐在王座上的父亲握着永恒之枪,与儿子谈话也依旧威严不改。

 

诡计之神眼神温驯得像鹿,沉静地凝视着父亲,游刃有余地回答:“比起这件事,我更愿意为神域履行更多有意义的实务。”

 

白发苍苍的神王打断了他的话:“这不是征求意见,这是命令。”Odin站起身走下阶梯,补充道:“Omega的体质是个大麻烦,我希望让它对你的影响减到最小。”他仅剩的一只眼从Loki身上晃过,然后看向远处:“我和你的母亲都觉得Signy是个不错的人选。”

 

断然拒绝绝对不是个好主意,Loki当然不会干这种蠢事。他不意外Frigga把自己分化的情况告诉了Odin,或者说,母亲为他保守秘密了这么多年已经是个奇迹了。但Signy只是个身份平凡,长相无奇的女神,且不论其他,单这一点就够Loki嗤之以鼻了。

 

可就算Odin说出的名字是最为高贵的天神,最为美艳的女神,也无法让他称心如意,毕竟谁都比不上他心中那道鸣雷闪电。

 

“关于人选,我认为我们还有商讨的余地,父亲……”邪神又开始了他最为拿手的缓兵之计,但他话音未落,就被走到他身边的父亲捂住了后颈。

 

这是他始料未及的,霎时Loki眼前的夕阳余晖在宝座之上炸裂而来,暴涨成几乎令他眼盲目眩的光辉。这是众神之父洞察万物的力量,现在这道光将他的谗言、假面都剥得一干二净——他赤裸地站在真理中。

 

Odin无疑看到了他苍白驱壳下奔流的蓝色河流,也看到了其中的闪电,还有他与雷神尚未成形的标记,那是一株被罪孽与狂欲浇灌出的萌芽,是令神王都为之震惊的不伦。

 

血色的夕阳照在他们身上,将Odin的身影无限拉长,笼罩在Loki脚下。邪神恢复了神智,却脊梁发颤,眼神陷入了父亲遮天蔽日的黑影中抬不起来。

 

迎接他的不是高声怒骂,只是众神之父的一声叹息,却更让Loki胆寒。

 

“你已铸成大错。”

 



 
标签: 锤基 Thorki 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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